闻迁途中插了一句,;如果春风堂不识趣呢?

    ;不识趣啊。阮暮云呢喃了一句,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冷冽起来,;那我不介意让春风堂消失。

    闻迁跟张国潮对视一眼,同时眸中露出一抹赞许。

    阮暮云小小年纪医术超群就算了,为人处事也十分老辣,对待敌人残酷无情,对待病人却十分平和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因为大张夫妻这一闹,如意堂的病人不但没有减少,每天门庭若市,病人比之前多了好几倍,全都冲着阮暮云闻迁的医术而来。

    最后,如意堂实在忙不过来,阮暮云不得已给孙铭打电话,从芝林堂借了几个医生过来,这才勉强没有让如意堂乱起来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阮暮云等人每天都要接诊上百号病人,忙得脚不沾地,唇不沾水,腰酸背痛。

    不过阮暮云积攒的功德越来越多,太极玉牌的白芒很快就恢复到了满溢的状态。

    阮暮云在忙碌中,痛并快乐着。

    这天中午,阮暮云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看到是司慕白的来电,眸中闪过一抹笑意,修长的手指滑动屏幕,接听起来。

    电话刚接听,那端就传来司慕白冷沉的声音,;暮云,你听我说,我现在在仁德医院,蓝姨受伤昏迷,你现在赶过来……

    阮暮云唇边的笑容猛然消失,立马被凝重取代。

    她脑海中闪过蓝优上辈子坐在轮椅上,神情麻木冷漠的模样,拿着手机的手猛然握紧,手背青筋爆了出去。

    然后,在闻迁等人惊讶的神情中,抓起车钥匙猛冲出去。

    她一路横冲直撞,心里焦急不已。

    她这辈子既然掌握了如此神奇的医术,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蓝姨重蹈上辈子的覆辙。

    阮暮云风驰电掣,半个小时的车程,硬生生被她缩短了一半。

    从司慕白给她打电话,到赶到仁德医院只用了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仁德医院是一家高端私人医院,也是金陵城内规模最大的私人医院,装修的色彩主要是白金色为主,看起来十分豪华,各个科室齐全,大街小巷都有仁德医院的宣传。

    仁德医院医术不是顶尖一流,但在金陵城十分有知名度,很多有钱人通过仁德医院,联系到海内外的知名医生诊治做手术。

    所以仁德医院最不缺的就是人脉和钱。

    阮暮云飞快冲进仁德医院,穿过来来往往的大厅,来到了急诊室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司慕白,司宙站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司慕白一身笔挺西装,外面一件纯黑色的风衣,挺拔矜贵,配上那张让无数女人见了疯狂的绝世容颜,尊贵不凡。

    他身边的司宙正拿着收费单据,跟司慕白汇报着什么。

    阮暮云刚出现,司慕白似乎感觉到什么,立马抬头朝她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;慕白。

    阮暮云快步小跑到他的面前,匆忙的神色带着一丝慌乱的焦急。

    司慕白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,微微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阮暮云性子冷淡寡言,那次自己在鼎盛会所受伤,她首次露出这种慌张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是第二次……

    可见那个叫蓝优的女人在她心里的分量。

    ;蓝姨怎么样了?

    阮暮云紧紧抓着司慕白的手,神情焦急,急切问道:;慕白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在哪里遇到蓝姨的?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蓝优的事情,但这几天被如意堂拖住了脚,每天忙得焦头烂额,回到家里还要修炼,强大自己,以至于把蓝优的事给搁浅了。

    完全没想到,这么快她就出事了。

    司慕白解释道:;我今天去郊区高尔夫球场的时候,半路突然有个人冲了出来,她浑身脏兮兮,带着污血,直接瘫倒在我的车盖上。

    ;我立马就让司宙报了警,同时叫了救护车,然后下车查看那人的情况,结果发现是蓝姨。

    ;最近的医院就是仁德医院,我见她情况十分严重,就立马给你打了电话……

    ;情况十分严重……

    阮暮云神情满是焦急,紧紧攥着司慕白的衣袖,;医生怎么说?她有没有生命危险?

    ;医生还没来,不过,情况确实不妙,她上半身的伤势不算严重,主要是她的双腿,流血不止,可能断裂了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阮暮云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
    司慕白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心疼,伸手轻轻抱着她,轻声安慰道:;你放心,我跟着救护车,送她来到医院的时候,她呼吸还算正常,就是双腿伤得比较严重,其他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司慕白提醒了一句,;你知道她的家人吗?要不要给她的家人打了个电话?

    阮暮云摇摇头,脱口道:;蓝姨是个孤儿,童年的不幸,让她对婚姻既憧憬又抗拒,所以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没有结婚。

    司慕白见她想都不想就就报出来蓝优的情况,那娴熟的语气似乎对蓝优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这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阮暮云跟蓝优认识了很久了……

    阮暮云仰头看着司慕白那张英俊的脸,真心实意道:;慕白,谢谢你。

    司慕白揉了下她的头发,柔声道:;傻瓜,不用谢,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会怎么做。

    他现在心里十分确定,阮暮云肯定是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蓝优的存在,且对她的情况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多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很多事情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    阮暮云从他怀里退出来,打量着急诊室。

    这才发现急诊室十分安静,连前台都没有人。

    她眉头立马皱了起来,;医生呢?病人情况怎么严重,怎么没看到一个医护人员?

    急诊室内有好几张床,每张床上都有伤员,躺在床上哀嚎不已,却没有一个医护人员。

    司慕白听到这话,眸中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看像司宙。

    ;怎么回事?医生怎么还没来?

    司宙连忙上前解释道:;我刚才去缴费的时候,似乎有媒体记者来仁德医院采访,我上来的时候,看到好医护人员下去一楼集合,似乎在拍集体合照。

    阮暮云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愤怒,;把病人都丢在这里,医生跟护士全都跑去拍照,简直岂有此理,这种行为做法,完全就是不将生命当回事。

    司慕白同样觉得很离谱,甚至有点不可思议,这医院的医护人员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,都是脑残废物吗?

    司宙也也觉得这医院的人都疯了。

    ;我上来的时候,碰到了急诊室的医护人员,我叫住他们,让他们立马上来给病人看看,但他们说很快就会上来,不会耽误病人抢救。

    ;不会耽误抢救?阮暮云面色冰冷道:;救人如救火,争分夺秒,有时候慢了一两分钟,病人都会随时死亡,他们跑去拍照,如果病人情况很危急,分分钟钟都会死人,这些人是把生命当成儿戏吗?

    司宙眉头紧皱,;我交了二十万押金,以为交了押金他们很快就会来救人。;

    司宙频频往电梯望去,然而整层急诊室,除了病人的哀嚎声,十分安静。

    司慕白面色深邃的眸中席卷着寒冷的风暴,;司宙,你下去看看,立马把人给我叫上来。

    司宙对上司慕白带着冰寒的眸子,打了个寒颤,连忙点头,匆匆下去。

    阮暮云焦急不安地在走廊走来走去,没有多久,司宙匆匆上来了。

    ;医生上来了。

    阮暮云对他点头道:;司宙,麻烦你了。

    他心中已经将阮暮云当成了未来的女主人,算是他的半个主人,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情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此时听到她客气的道谢声,立马抬头望向司慕白,果然见主子,眉头皱了下。

    他心底哂了下,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看到杀伐果决,狠辣无情的主子,露出这副神情。

    他连忙摆手道:;阮小姐客气了,你是主子的女朋友,司家未来的女主人,我身为下属,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司慕白扫了面无表情的司宙一眼,唇角下意识翘了起来,看着他的眸子带着一丝赞赏。

    随即,意识到此时的情况,连忙将唇边那抹笑意压了下去,眸中的笑意一时半会却散不了。

    司宙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司慕白这副恋爱脑的神情,但还是有点不习惯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!

    阮暮云看着司宙一本正经说这种话,顿时有些不自在,转头对司慕白道:;慕白,不论如何,今天的事情谢谢你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司慕白过去,那么偏僻的地方,失去意识的蓝优很难得到救治。

    前世,蓝优的双腿或许就是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,所以才会瘫痪了,术后恢复情况不好,引起了后遗症。

    几人又焦急地等了三分钟,然而医生还是没有来。

    阮暮云跟司慕白的神色越发冷冽起来,两人周身弥漫着强大的冰寒气息,吓得其余病人家属都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司宙不得不再次下去叫医生,十分钟后,一个女医生跟两名年轻护士才姗姗来迟,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高傲。

    阮暮云冰冷的眸子扫过医生胸前的铭牌——司马慧。

    她目光上移到女医生的脸上,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,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立马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,真是赵冰燕车祸现场,站在单眼皮男子身边,对她叫嚣的女人。

    还真是冤家路窄!

    司马慧似乎对司宙的催促十分恼怒,如果不是这人浑身气场强大,把她震慑住了,她也不会这么快上来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因为上来,错过好多上电视的镜头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戾气,恨声骂道:;催催催!催命鬼!

    司马慧并没有认出阮暮云,自顾自走到他们面前,发泄自己的怒火,;催着我把病人送去见阎王吗?没看到电台都来人了吗?你们知道这样做,耽误了我多大的前程吗?;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,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顿时冷凝下来,温度陡然降低了好几度,一股危险的气息铺面而来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抬头望了过去,当对上司慕白那双如同幽潭般冰寒刺骨的眸子,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那些还未脱口的谩骂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,如同置身于冰封千里的冰寒世界,吓得她小脸唰的惨白。

章节目录

重生女神医:大佬她又美又飒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小说看看网只为原作者木子笙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木子笙并收藏重生女神医:大佬她又美又飒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