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开嘴笑眯眯的往指挥使衙门而行。半路上就遇到了武胖子往自己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你这是要去?”

    来找自己的。武高炽简单说明来意。

    今天一大早,城外的兵力似乎调动了一部分,大概五六万人往北面去了。

    听说兵力调动。公孙剑和武高炽前往观察了下,的确,南军的兵力是少了,而且在往北面调动。

    他估计。武棣应该是带兵回来了,但具体是不是这么回事,那就得看清楚。

    三天后,抱着枕头睡觉的公孙枉就听到房门拍打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少爷,快开门呢,殿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半夜三更的,不睡觉这武高炽是要干啥呢。公孙剑嘟嘟嚷嚷抱着枕头走出,就见武高炽站在庭院等候。

    “殿下,深夜到处,不知所为何事?”公孙钮将枕头丢个秀儿,上前笑呵呵问道。

    武高炽指了下北面;“先生,北面传来喊杀声。”

    喊杀声。公孙剑想了下,立即披挂衣服前往北门。远处的山脊,的确有火光,还有兵器碰撞。

    “王爷回来了,此刻应该是在踹营呢。快,将城门炸开,击中全部人马,出去干他们。”

    全部人马?武高炽脸颊肥肉轻微颤抖了下;“先……先生。全部人马出去,这北平城……”

    “世子殿下,南军现在正在应对王爷南下这里,我们出城攻击,一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,二来可以减缓王爷压力,一举打败他们的围困。”

    武高炽哦了声下令砸开城门要亲自领兵,看他那两百多斤,马匹恐怕还真承受不住,公孙剑只能让他在北平坐镇。自己带领着剩余人马冲杀出去。

    打了几个月的南军本就疲惫不堪,而武棣带回的大宁、朵颜三卫兵力可是边防精锐,不是他南方小资产情调的兵力可比。顿时给乱了阵脚前面溃败。

    冲杀中,公孙剑见到领兵而来的张玉,他拍打马匹吆喝上前;“张将军,你们回来呢,在不回来,我和世子殿下就守不住北平呢。哎呀,总算是将你们等来呢。”

    必须要提点这是自己和武高炽一起干的。燕王妃不会过问什么,武高炽鬼知道他到时候说不说自己功劳,靠人不如靠自己,想说出守卫北平自己也是有一份子。而张玉的性格,一定会跟武棣汇报,到时候武棣回到北平询问,那畏爹如虎的武高炽还不老实巴交的说出来。

    到时候,自己的好感,将会在武棣的眼中哗啦啦的上升,这机会恐怕也会不少,而去武棣身边干事,那

   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。

    领兵冲击的张玉也见到公孙剑。他让身边将领带人往前冲杀,自己来到公孙剑跟前;“公孙大夫,数月不见,你过的可好。”

    好,自然是好,除了自己家中那两个女人不着调外,其余的都好。而这次守卫北平成功,武棣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。这更是妙不可言,背靠武棣这都是这指日可待的事。

    说着一切安好,公孙钱往后张望了下;“王爷从大宁回来呢?”

    张玉扭头看向身后;“是的,根据公孙大夫的建议,我们从永平出发直接兵分两路,一路去大宁,一路去了朵颜三卫,那朵颜三卫见有利可图。立即答应,领兵前往大宁。宁王见大势已去,已经交出手下全部兵权。”他指了下身边跟他身穿文山甲得将领;“这位是陈亨,宁王手下悍将,在松亭关挡住我军良久。”

    陈亨一个啤酒肚,国字脸,腮边胡,在加上他手中那把长刀,带着一种寒意和不怒自威。公孙剑只是笑了下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如今南军乱了,正是抓俘虏的好时候,而北平这几个月,粮草都吃的差不多,为了避免南军在撤离中焚烧粮草,应该立即对其展开追击,将他们阵列完全冲散,至于逃跑的士兵,都不要去管。想将粮草抢夺过来在说。

    陈亨和张玉听他这么一说,立即带着身后的朵颜骑兵和广宁卫骑兵呼啸南下追击。

    天明了,武棣在众人拥护下进入水晶宫一般的北平。

    昨曰一战,双方损失都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主角的归来,让公孙剑黯然失色,自觉的背起药箱,穿梭在伤兵医疗处中。

    每曰的忙碌。让他已经忘记了时间,半个月,伤员总算得到了救治,拖着疲惫的身体。公孙钮慢吞吞的在街上买了一根糖葫芦吃着回到米铺门口吆喝起来;“娘,娘子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以往两个女人如飞一般的迎接,有的还是冷清。

    该不会还是因为胸部大小的问题在生自己气,这都多少天了,那能有那么多气。畏畏缩缩,公孙剑伸出头往里面张望了下,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怪了,这两人去哪里了,铺子不用看了嘛,要是被偷了怎么办,这都是公孙家的钱呢。公孙剑嘀嘀咕咕踏入房门就见秀儿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少爷,你回来了,秀儿这就给你做饭去?”

    公孙剑将药箱递给秀儿试探性的指了下里面。

    秀儿会意一笑;“夫人和少夫人正在房中探讨馒头大好还是小好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果然不着调。公孙钮心寒的往内院中走去,就听得房屋中传来自己老娘和娘子的探讨。

    公孙剑爬在墙根听了会。老娘认为胸大好,方筱雅认为小好。

    公孙剑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看着两嗑瓜子的女人;“以我多年经验来看,大能装奶,有肉感。小却玲珑。”

    “滚出去。”两女人异口同声喝骂一声,让公孙剑愣神,自己不过说出男人见解。怎么就如此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秀儿赶紧将公孙剑拉了出去;“我得少爷,这是女人之间的话题,你插嘴不是找抽嘛你。

    “就是,就你能,显摆什么,不就是踏破应天府的窑子嘛。我听人说,人家妓.院的姑娘都躲着你,嫌弃你小。”方筱雅在里屋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公孙剑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不顾秀儿拉扯冲进房中;“哪小了,你见过嘛,检查过嘛,外面的谣言你都相信,你还是我娘子嘛。还是咱公孙家媳妇嘛。”

    方筱雅愣神的看着暴跳如雷的公孙剑眨眨眼指了下王夫人;“娘说的。

    眭……

    这可是自己亲娘呢。

    “娘,有这么糟蹋自己儿子的嘛?”

    王夫人到是很平静,这几个月她和方筱雅无话不谈,几乎形同姐妹。

    “嚷嚷什么,嚷嚷什么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小是,你公孙嘉祖坟没埋好,有这遗传,怪老娘我了,你是死不知道,你生下来就瓜子壳这么大一点。”王夫人抓起一瓜子壳很自然丢在公孙钮跟前。

    我要走,在这地方非得让这两个女人折磨疯了不可。自己的老娘污蔑自己就算了,陈年旧事多少年的事都提出来。谁生下来不是瓜子壳呢。

    “遇到你们两个女人,真是我的不幸。”公孙剑咬牙切齿嘟嚷了声却是让个女人同时起身;“说什么呢?遇到我们是你荣幸。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遇到你们是我公孙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公孙家祖上积德。”公孙钮赶紧改口,能不改嘛,老娘抓起了茶杯,方筱雅很不自然的将手放在椅子上,这两个自己最疼爱自己的女人,自己难道还敢还手怎么的。

    正诚恳认识自己错误,李庆从外面过来:“少爷,那上次来蹭吃蹭喝了好几斤猪头肉的和尚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蹭吃蹭喝的和尚。这是指的姚广孝。

    公孙剑立即转身,和自己一家人大闹固然重要,但是姚广孝更加重要,哪怕他是一个男的,都比方筱雅更加能够提起自己兴趣。自己还要依靠他来试探一下武棣口风呢。

    “大师多日不见,依旧是慈悲度人的形象,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 来人正是姚广孝。他扭头看了眼后笑了下;“你这是骂我挂羊头卖狗肉。当和尚管凡间事。”

    自己没有这么说,不过也是这么个意思,公孙剑让秀儿上茶看着姚广孝。他想知道武棣现在如何对待自己,但是有些事情,比的就是耐心,对方不说,自己绝对不能开口,容易陷入被动。

    寂静了片刻,姚广孝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着这次北上之行,多亏了自己的计谋,王爷十分感激自己协助世子守住北平。给大军争取了时间,为最终的反攻做出巨大贡献。

    就没有一点实际的,公孙钮心中难免有些失望。好歹,自己做出这么多的努力,他武棣也应该将自己叫去身边出谋划策,就一堆废话,谁稀罕不是。

    不去他身边,自己这一家子三年后依旧还是不稳妥。娘子虽然让方孝孺除名,这始终摆脱不了他们的妇女关系,如果不跟武棣亲密的能够同床共枕的交情,那今后,菜市场不被砍一刀,奴儿干都司也有自己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度曰。

    “就没其他的呢?”公孙剑越想越感觉到奴儿干都司大雪纷飞中,自己还得在一群士兵监视下干活的场面,他往前探头问了声。

    姚广孝一愣神,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公孙剑的意思,还是要卖关子的抚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;“贫僧远道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秀儿,三斤猪头肉。”不等姚广孝说完,公孙剑伸出手对打扫庭院的秀儿吆喝了声。

    酒菜上桌。两杯酒下肚。

    姚广孝说的,就是李景隆当前退往德州休整,恐怕来年开春还会展开反攻。而当前燕师情况并不利等等,这几个月如何应对的问题。

    就是不提武棣究竟是要不要自己去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和尚,我这猪头肉不是给你白吃的。”越听越不舒坦,公孙剑直接将猪头肉端起来递给秀儿准备撤下。

    “别急啊,和尚没说完呢。”姚广孝招呼了下,公孙剑只能让秀儿摆放上让姚广孝吃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姚广孝很满意这顿酒菜。他看了下公孙剑后道;“王爷其实有心启用你,从你献策开始就打算启用,只是,他不确定,你如此靠近他的目的是什么,因此迟迟不能下达决定,今日我来,也是为了这个事,你老实说,你为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他么的。果然狡诈啊,武棣居然看出来自己有目睹。

    哎……

    也怪自己,自己一心一意的想要勾搭武棣,没有搞清楚物极必反的道理,这最终,还是因为自己的急促,让武棣有了奕欣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多说无益。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来蒙混过关。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他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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