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叮铃、叮铃……’又一辆有轨马车路过,东市的热闹的声音已成为背景音乐。

    仓库楼上偏偏静得出奇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    刚刚脸色激动得通红的长孙昕此刻面上苍白,其他大官们目光中透着惊愕。

    永穆公主和小兰手拉着手,互相看看,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洋溢的幸福和骄傲。

    侍女们微微挺胸,与有荣焉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社区的存在,就如长安一百零八坊的各个坊,企业社区的不同之处在于地点,远离政治经济中心。

    在人文方面和信息交流方面,因区域距离关系,相对封闭。

    如果朝廷行政管理和基础设施服务不到位,则会形成企业势大的格局。

    说造反就能造反,村子里都能有自己的武装力量,何况那么大的社区。”

    李易出声,说根源与问题。

    “能解决吗?”宋璟没忍住,问政,他其实没资格与李易直接问政。

    “自然!”李易说出了刚才长孙昕说的话。

    毕构笑了:“呵呵!小易既然能提出问题、发现毛病,保证有应对之道。原来长孙巡察使还知道企业社区模式,果然了得。”

    长孙昕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恨毕构,你确定你是在夸我?

    苏颋无暇理会长孙昕的郁闷,他问李易:“如何处理?”

    “以朝廷为主,好比我提供一个金矿,我自己不去挖,更不组织人手。

    朝廷到那里,进行基础建设,自己挖或招别的大商人出钱挖。

    管理权在朝廷手上,在当地成立一个行政机构,立县,县令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李易随口给出办法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般简单?”苏颋还以为有多复杂的操作呢。

    “李东主,我,我想在荒地上填土,蓝田县的土壤好,运到别处,填一层,专门专业种植大棚,行不?”

    长孙昕脸色不白了,他恢复速度快。

    他想通了,跟李易争,自己似乎就没赢过,习惯就好。

    自己过来的目的其一是想压李易一头,没压上。

    李易果然还是那个李易,原来李家庄子前面的外来务工者聚居区,一直采用着最好的社区模式。

    人家都不玩儿的落后社区模式,自己跑过来伸着脸挨打,没毛病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怎么操作改善土壤,规模化种植大棚。

    关键夏天还有用吗?李家庄子的大棚一年四季都有,干啥了都?

    好不容易来一次,赶紧问,李易不会与自己计较那些许小事儿。

    李易端杯示意,喝口啤酒:“当地属于酸碱度两极分化?还是沙土、黄土?哦,你是说沙砾地区?”

    长孙昕点头再点头,对对对,就是种啥都不行的地方,你果然知道。

    我还未出声,你居然可以猜到什么土。

    李易苦恼了,他眉心挤挤:“怎么弄呢?你覆土,一浇水就渗,连着土和土中的养分向下渗。

    咱也没有专门的碎石工具,那个些石头价值低廉,现在河沙不值钱,破石成沙,能赔死。

    你想把一些不好的土地给应用上,顺便还能从中赚钱。然否?”

    “然!”长孙昕再一次服气,他总是在走在一条针对李易的不服气、挑衅、被打脸、服气的路上。

    别看现在服了,过些日子,他又忘记,继续重复这一旅途,漫漫无期……

    并非梦魇,自然成圈,有时依恋,偶尔疲倦,不因夏炎,无关冬寒,如山绵绵,似水潺潺,流云变幻,日月顺延、神圣平凡,始终向前。

    这就是红尘之间,看春天花开的容颜,品深秋硕果的甘甜。

    李易挠挠头:“你想赚钱?”

    “不赔本就行,我有钱,我看着闲着的地闹心。无能的人总习惯妥协,我认为我可以改变。”

    长孙昕说出自己的目的,他追求的已经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享受了。

    他要夸父追日追上的那种,他要精卫填海填平的结局。

    他自己没办法,只能找李易。

    李易看明白了,懂!

    “我想想,你愿意投入钱,十年回本的干不干?”李易给出个长投资回收期,十年。

    他那时不同的时期,储蓄利率不同。

    曾经高的时候,五年翻一倍。

    后来属于大资金的利率高,能通过银行操作的技术手段达到六个点,复利情况下十二年翻倍。

    资本少的百姓保证不可能,除非央行调整利率。

    而央行调整银行存款利率,通常伴随着准备金率上调,意味着通货膨胀严重。

    故此要通过限制货币流通量的方法来降低CPI快速上升的危机。

    需要考虑很多方面,最基本的是真实失业率,而不是官方的。

    上层的人知道非官方失业人员多,有数据模型和修正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具体落实呢?那落实了就得给福利呀,装着看不见、不知道,那么失业数据就少。

    首先你得就业,并且是在给你交保险和基金的公职、企事业、集团等地方。

    如果你一开始就是摆摊,那么你想失业都失不了,不给你失业救济福利。

    官方数据下,你没就业,你怎么可能失业?

    “唉!”李易重重地叹口气,使劲摇摇头,把错误的、不该有的想法和回忆都甩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!”长孙昕在李易回忆的时候自己也盘算。

    随后他答应,因为公廨钱现在的利息更低,李易不允许有人通过这个赚钱了,朝廷有钱给开俸禄。

    好多巡查人员一拨拨往外跑,还各不统属。

    不同的部门之间有斗争,同一个部门的不同拨的人还有竞争。

    这个部门没查到问题,另一个部门查到了,那么这个部门的经费就下调,同时调查这个部门在那个地方的人。

    同一个部门,一月份下去一批,回报说没问题。

    二月下去的也说没问题。

    等到六月下去的,一下子把从一月开始的问题都查出来了。

    六月的官员暴富了、升官了,前面五个月的巡查人员全收拾。

    不同的部门希望其他部门出错,同部门的希望前面的出错。

    地方官员和家族想贿赂都贿赂不了,太频繁了,人好多,怎么贿赂?贿赂的钱比捞的钱还多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还有驿站、地方报业,他们一样会说,全贿赂?

    百姓还能跑呢,跑到李家庄子,李家庄子派人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拿啥贿赂被派出去的人?多少钱可以换李家庄子庄户全家人的命?

    那李易据说沟通阴阳,庄户们忠心耿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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