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人好,要把价钱标清楚,避免人家不知道上当。”

    王皇后满意了,好长时间没揉叔叔的脑袋了。

    “是哦!”李易郁闷地回应,还能说啥。

    至于价格标清楚,他想到了他那时的雪乡烤肠。

    有的地方烤肠烤得是那种成批量批发的香肠,进价几毛钱一根。

    东北的雪乡烤肠参差不齐,要说烤的香肠是三毛一个进货,卖十五,物价局的领导应该被审判。

    若是当地的红肠,这个香肠一根正常买就是四元,卖十五的毛利润是十一元,三点七五倍。

    三毛钱一根的那种垃圾烤肠卖两元钱,毛利润是一元七,六点六六倍。

    若一样的香肠,雪乡那些人就是利欲熏心,该被收拾而不怜悯。

    若香肠不一样,人家用本地的红肠,里面的瘦肉很多,那就是另一个谁在对付当地的旅游发展问题了。

    香肠的价格多高,看香肠是什么香肠。

    李易在东北被坑过,一根进价不到五毛的全是淀粉的香肠,烤出来卖给他三元。

    同时他也遇到过好的地方,像白肠,烤好了卖给他六元,他就觉得赚了,因为那个香肠成本就两元七毛多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的出租问题,他觉得应该等船队回来,带回来大量的好东西后再跟倭国谈。

    按照快意恩仇的方式,他就可以用此理由把倭国在大唐的使臣全给收拾了。

    但正如姚崇所说,你拥有多少权力?

    故此,李易必须从整体方面考量,杀倭国使臣容易,占便宜就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为自己的情绪,可杀。

    为大唐百姓未来从倭国获得更多的好处,不能杀。

    “谁会去租?”武婕妤又一次给包儿收拾完屎尿布,并且喂好奶好,也积极参与讨论。

    李易看她一样,心中无奈,这个人太聪明了。

    主要有机会,就一定要参与,哪怕看上去话语权很少。

    李易想到了他那时国家的意志,参与世界贸易组织,当时西方国家给出了各种苛刻条件。

    他那时的国家在忍受的情况下加入进去,结果十几年过去,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曾经忍受的那些东西反转了,西方国家傻眼了,卧槽,你们怎么能发展这么快?

    于是北美的那个国家一看情况不妙,赶紧抛开规则,进行单方面制裁。

    现在的武婕妤就是要参与,只有参与,才能去改变,否则机会都没有啊。

    “倭国,其他夷商会租,因为蒸汽机船不受风向影响,同时速度更快。

    咱们大唐应该成立一个租赁协会,我提供技术,其他的事情我一般不管。

    我认为大兄来处理比较好,这已经不是买卖的问题,而是外交。”

    李易愿意推动,前提是大唐自己的船足够多,才能供应给别人。

    “好,当租!”姚崇又一次站在了李易一方。

    “对!”卢怀慎也懂了。

    “搜集情报很重要,咱们的人安全如何考虑?”毕构顺着想。

    “无须去考虑,咱们人人负责操纵船只,只要选择忠心的人即可。

    无须在里面放什么炸药包,船被夺了又能如何?夺一艘船,他们有足够的煤炭?

    他们可以熟练操作?一艘船改变不了什么,除非他们会仿造。”

    李易丝毫不担心,他给其他暂时没想通的人讲解。

    蒸汽机船,主要是速度快,稳定。

    租赁给别人,由大唐的人操作。

    别人可以用来拉货,也可以用来下网捕鱼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大唐自己去拉货和捕鱼?因为需要一个个地方当地的势力的支持。

    当地不支持,补给难度要增加,甚至没有合适的码头来停靠。

    把李易给当地有本事的势力,他们会处理其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国际贸易中,就不存在不腐败的事情。

    李易对此太有感触了,不管是外国的医疗设备进入他的国家,还是他国家的矿产、石油企业进入别的国家。

    甚至包括电子和通讯信息行业,首先得给人家能说得上话的人好处。

    个人给的好处叫行贿,集团给的好处则称呼为公关费用。

    个人弄出来的集资叫诈骗,即便他没有出现问题,有官方的人为了钱,也会想办法收拾他。

    官方弄出来的叫信贷,即便出了问题,很多人亏了钱,官方随便说一句话,也就是那样了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只许州官放火,而不许百姓电灯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。

    说白了,无论哪个政权宣扬什么,其本质都是弱肉强食。

    其国内的弱肉强食,其国际的弱肉强食,都在洗脑。

    李易觉得挺好,洗脑啊,别人还没来得及全地球洗脑,咱们先洗。

    “那过去之后,怎么跟对方说大唐的情况,叫对方信服?”

    姚崇听明白了,他动心的时候又有疑问。

    李易脾气好,面对别人没完没了的问题,还很耐心。

    “老姚,我先问一句,你是想让我给出主意,还是等我出的主意有漏洞?”

    李易没说怎么叫对信服的问题,而是直接针对人。

    姚崇愣了,这个问题感觉把自己给顶墙上了,不好回答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刚要开口,李易又出声了:“想好了再说,我最近要写一部书,与令长子要写的重合了,关键是我随时能写完,内容一样且更全面。”

    李易微笑着说他要干啥,干到了哪一个阶段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让老夫说?”姚崇怒了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回答你的问题么,你信服了?是不是很简单?人与人的交往都如此,何况国与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又下雪了,去年这个时候我还有假期呢,回家跟老婆团聚。”

    秦离伸出手,接一片雪花,平淡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惆怅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乎分别,也不是在乎冬季,他只是对雪花飘落手心时的融化而感怀。

    要是非得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定义,那纯粹是做作。

    比如李易那时的课本,朱自清的荷塘月色,朱自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牛逼,想了那么多。

    结果语文老师要求学生必须对这个散文按照同样的理解去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考得不是文采,而是教条式的背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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