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锁头打开,一鞭子小心的把小球倒了出来,接着把钥匙也拔了出来,放进小木盒里,收好。

    在爷爷疑惑的眼神中,一鞭子推开了门,眼前出现的东西完全把爷爷镇住了,正当中,一张文案,上面摆着两个像是铜质得有五厘米左右的圆形墩子,走近一看,左边的墩子上刻着先天八卦图,右边儿的墩子上刻着太极两仪图。

    文案后面是一个像是窑厂一样的烧井,是挖在地下的,边儿上还有下去的梯子,整个屋子右边儿都是木头架子,就好像暗室里放灵物的架子一样。

    左边儿是一个在大夫家里经常能看到的放药材的柜子,上面满是小抽屉,不同的是小抽屉的把手都是用铜质的太极两仪图做的垫子,而且抽屉上面没有标注里面是什么,只有一个个不同颜色的符号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,一鞭子也是好久没进到这里面来了,文案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,爷爷虽然很震撼,但看不出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干啥用的,刚想开口询问,一鞭子却径直来到文案跟前。

    爷爷也跟在一鞭子后面,就见一鞭子伸手拉了一下文案边儿上从房顶垂下来的绳子,就听房顶传来咔嚓一声,竟露出了一个方形的洞口,大小跟底下的文案差不多。

    一道光亮随着房顶的洞口就照射了下来,不过却没有照射在文案上,而是照在了一旁的窑洞里。

    一鞭子绕过文案、窑洞,来到了北方的墙边儿窗户的位置,爷爷一开始还没注意,只是看到窗户被一块儿黑布遮了起来,一鞭子伸手拉下来黑布,爷爷才发现,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个窗户,黑布后面是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一个老人的坐像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,手里还拿着拂尘。

    看上去雕刻的很详细,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,一副闭目打坐的样子,身前还摆着香炉,两旁还有香篓,摆台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整个屋子的东西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,只有这坐像身上,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爷爷张着大嘴,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发愣,一鞭子回头道:“过来,给祖师爷上香。”

    爷爷一时没反应过来,一鞭子随后又提高声调喊了一声,爷爷才反映了过来,忙走了过去,一鞭子用火镰点着了烛台,又从一旁的香篓里拿出一炉黄香,点燃后递给爷爷,道:“三叩九拜。”

    爷爷接过黄香,依照一鞭子在一旁的指点,完成了对祖师爷的祭拜。

    一鞭子随即带着爷爷转身出屋,到东屋拿来了抹布,打了水,爷俩就开始收拾起屋子里的灰来,忙忙活活,直到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擦了一遍,屋子里整个都焕然一新后,才算罢手。

    爷爷主要是擦拭的右边的架子,架子上放着许多瓷瓶,木盒,瓷罐,都是爷爷一点一点儿的擦出来的。

    收拾完了,时间已经到中午了,干娘做好了饭,正要收拾收拾给爷俩送过去,爷俩就灰头土脸的到了东屋,干娘一愣,接着把爷俩赶到院子里,互相拍打。

    一直到把身上的灰尘拍的差不多了,才放爷俩进屋,去西屋换了身衣服才被准许去东屋吃饭。

    吃过了午饭,一鞭子让干娘找出了一块儿很大的黄布,领着爷爷在院子里的图案上搭起了一个棚子,固定结实后,一鞭子赶着牛车带着爷爷回到了太爷家,把牛车还了,又拿了些木匠的工具。

    回到一鞭子家后,爷俩开始用工具收拾起木料来,爷爷是轻车熟路,虽然是学徒状态,但也跟着太爷学到不少木匠的手艺,帮了一鞭子的大忙。

    给树剥了皮,小心的把木头锯成了两段,接着把两段木头都抬到了图案里,又把下半段木材竖着从中间一点点锯开了。

    接着就是精雕细琢的时间了,一鞭子用罗盘选出了最合适炼制的一段,标记了出来,接着就开始用刻刀雕琢。

    这是个细致活儿,爷爷也帮不上忙,一鞭子便让爷爷把边角料都收拾了起来,接着把另一段木材锯成了跟劈材一样的小段。

    爷爷刚把边角料收拾的差不多,天色就暗了下来,原来时间已经到傍晚了,只是在这黄帐子底下,感觉不到,干娘已经在收拾柴火做饭了。

    爷爷走出帐子,美美的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噼噼啪啪的响了一串,这不知不觉中一下午就这么过来了。

    一鞭子还在帐子里忙活,爷爷看一鞭子一时也忙不完,就跑进屋里洗了把脸,趁干娘不注意,摸了块凉地瓜吃,被干娘在脑袋上敲了一下,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吃完了地瓜,爷爷正准备回帐子里锯木头,却见一鞭子拿着已经成型,但还很粗糙的木剑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见爷爷正看着自己手里的木剑,便开口道:“行了,已经完成了,一会儿吃完饭,早早休息,今晚儿可是一晚上不能睡。”

    爷爷看着一鞭子手里粗糙的木剑,还没有一鞭子给自己做的大刀精细,迟疑的问道:“干爹,这、就好了?”

    一鞭子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,又哈哈一乐,道:“这个啊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没再理会爷爷,把木剑拿到了西房北面的桌子前,跪拜过后,把手里的木剑放到了桌子上的香炉前面。

    转身出屋,爷俩在院子里互相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木屑,到东屋上炕准备吃饭。

    爷爷在炕上跟小凤香玩了一会儿,干娘把饭收拾好了,吃过了饭,回西屋,一鞭子一会儿就鼾声四起,爷爷干了一下午的活儿,也有些乏了,一会儿听着一鞭子有规律的鼾声,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被一鞭子叫醒的,爷爷睡得正香的时候,迷迷糊糊随着一鞭子起床,到了院子一看星辰,这会儿正是午夜时分,一鞭子借着月光进到帐子里,把爷爷收拾好的边角料拿了一些,爷爷也跟在后面拿了一些,到了西房。

    点上了墙上挂着的油灯,屋里亮了起来,借着把门关好,一鞭子伸手一拉门边儿的绳子,一块黑布从门顶上落了下来,把门遮了个结实。

    随着黑布落下,一鞭子脸色一下凝重起来,麻利的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,来到左边儿的柜子前,把柜子最上面的大抽屉整个拔了出来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件黄色的道袍。

    爷爷从来没见过一鞭子穿道袍,平时无论是干什么,一鞭子总是一身短打,此时一鞭子穿起了道袍,头上还带着道冠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
    爷爷正欣赏一鞭子的造型的时候,被一鞭子拎着脖领子到了北面的桌子前,爷俩双双跪倒在地,一鞭子小声念叨了起来,随后,三个响头磕在地上,起身拿起了桌子上粗糙的木剑。

    接着让爷爷割破了手指,自己也割破了手指,爷俩的血几乎把整个木剑都染成了红色后,一鞭子才让爷爷止了血,说来爷爷自己也奇怪,平常如果不小心割破了手指,顶多流一会儿的血,伤口就会自己愈合。

    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手指上的伤口只要一靠近这木剑,就源源不断的流血,而且手指上的伤口一靠近这木剑,就一阵儿发麻,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简单止了下血,一鞭子手里的木剑像是吸收血液一般,一会儿的功夫表面的血就干了,整个木剑剑身现在是一片暗红色,而且隐隐有闪光。

    一鞭子一手持着木剑,顺着梯子下到了窑洞里,爷爷抱着边角料,也下到了窑洞里,一鞭子打开了窑洞上的一道铁门,伸手朝门内顶上摸了一下,接着一用力,就听窑洞内当啷一声,好像掉下来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一鞭子此时手上拽着铁链,三拉两拉,从窑洞内拉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盒子,上面刻满了精细的符号,一鞭子伸手摸到了盒子上的锁头,嘴里小声念叨了一阵儿,就听嘎嘣一声,锁头自己打开了。

    爷爷很震惊,之后后来,爷爷才得知,这盒子跟大门上挂着的锁头,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,就说这大门上挂着的锁,如果没有那棵黄色的定灵珠,单有钥匙的话,试图打开那把锁,锁芯里封着的阴气就会爆发出来,这股阴气是包含有戾气的,一旦被噬体,轻则发疯发狂,重则当场暴毙。

    而这个铁盒,乃是寒铁铸造而成,是炼丹炼法的极品宝物,是周氏一脉初代先祖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打造而成,后一代代传了下来。

    而现在一鞭子现在手里掌握的法器,几乎都是初代先祖留下来的,可想而知,一鞭子是有多想留给后人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这锁头跟这个铁盒的制作工艺早已经失传,可能这是世上仅存的几件之一了吧。

    一鞭子把手里的木剑放进了铁盒里,接着就见铁盒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,少时,铁盒上鼓出了一个个小疙瘩,光线问题,爷爷一开始还真没注意铁盒上的每个符号里都有一个小圆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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