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,风吹的刺骨的冷。把我妈送回去之后,找了个借口出来。一家一家的找收废品的地方。

    虽然在这里住了好多年,但是我还真不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收废品的地方。这大雪天。就连那些蹬着三轮车收破烂的都不出来,想跟踪他们去找都跟不上。连续溜达了两条街,雪越下越大,不得不回家去。

    刚进家门,那种不好的感觉又出现了。说不准,今天晚上就会出事儿。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,好像自从我记事开始,都没有见过县城里下这么大的雪。

    正在看着外面的雪景,手机响了。胖子打过来的:“淡然,我们找人给你替考被抓了,咱们请老师吃了顿饭好说歹说,才给你了一次重修的机会,补考都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胖子这么说,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我们学校对于替考的处罚向来都是很严厉的,记得以前有过替考的没有拿到毕业证。另外一方面,我以为刚才那种不好的感觉,就是因为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可是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我的那种感觉都没有消散。这个时候就知道了,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考试的那件事情出现的,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。这样就更加引起了我的警惕,很有可能就和那丢失的座钟有关。

    晚上睡觉的时候。外面的雪还在下着,已经堆了很厚一层。推开窗户想感受一下,刚推开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,把墙上的挂历都吹掉到了地上,脖子一缩赶紧又把窗户关上。

    由于外面很冷,我心里也有事情,所以很早就躺在了床上。这几个月来的事情,也得好好消化一下。再加上,我不敢跟我妈坐的太近,我怕忍不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。

    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没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半夜猛然惊醒,悠扬的钟声在我耳边不停的响起,不多不少十二下。

    听到这悠扬的钟声,我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因为我听见这声音,竟然是从我妈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。穿上衣服站在我妈的房间门口。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才敲响我妈的房门。

    见到她出来开门,我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淡然,有什么事儿吗?”我妈睡眼朦胧的站在门口,朝着我问道。

    “妈,我刚才看有只老鼠跑进去了。”找了个不太像借口的借口,在我妈的房间里转了一圈,并没有看见那个座钟。

    从我妈房间里出来之后,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。刚才那绝对不是做梦。我听的清清楚楚,绝对是那古旧座钟发出来的钟声,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下。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时间,半夜十二点十二分,这更加印证了刚才那声音的真实性。乒冬叼才。

    估摸着我妈差不多睡着了,我才蹑手蹑脚的穿着衣服走出了房门。外面的雪很大,已经没过小腿,好多树枝已经被大雪给压塌了。

    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,就听见前面开始吵闹起来,人声鼎沸,还没过去就听见警笛声由远及近。当我赶到的时候,看见几个警察正在把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上警车,而另外一个警察的手中拿着的,正是那个古旧的座钟。

    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古旧的座钟被警察拿上车,现在有些感叹没有熟人真的不好办事儿,要是这些人是李警官他们,我就能够把那古旧座钟拿过来,甚至给他说清楚这古旧座钟的秘密都可以。可是眼前的这些人,虽然是我们小县城的,却一个都不认识。就算我把这东西的秘密说给他们听,他们也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“阿姨,这边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我在旁边扫了一眼,找了一个看上去就很热心肠的中年妇女问道。

    这阿姨确实很热心肠,见我问话就把这边的事情给我说了一遍。只是一个叫花子在雪天给冻死了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那个叫花子身上衣衫单薄,今天晚上这么大的雪,天气这么冷,冻死了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还感叹了一番,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。我们那边有句俗语,天怪出妖事,今年下这么大的雪,冬天说不定要出什么事情了。

    听到她的这番言语,我也是愣了一下。没想到这句俗语用在这儿,还真的很是贴切。那个乞丐绝对不是冻死的,尽管这边的群众都是这么说,但是我知道他不是。冻死的人,就算死了,那么他的魂魄应该还停留在附近。而这个乞丐的灵魂却没有在旁边,我用心的感受了一番,丝毫都感受不到那个乞丐灵魂的气息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,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我自己。站在乞丐死去的那个地方,看着地上他躺下的凹槽,用手摸了摸,雪依旧那么冷。

    这一趟出来,也并非没有什么收获,至少我知道了那古旧座钟的动向。接下来,就得想办法把座钟从警察的手里拿过来,这可得费一番功夫。这个时候,我倒是希望老道士和胖子他们俩谁在,凭借他们俩的那张嘴,跟警察套近乎很容易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前往警察局那边去,在外面转了好几圈,还是没有找到借口进去。也许是运气眷顾,虽然我没有进去,但是却等到了那具尸体的出来。

   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头上裹着白孝布一下车,就扑通一下跪在警察局门口大哭起来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旁边所有的行人都是一惊。中年人跪下之后,车里面又出来好几个人,都是头上裹着白孝布,跟着他一起跪在警察局门口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本来都以为是警察局有冤案,到最后才弄清楚,昨天晚上被冻死的那个乞丐,竟然是这中年人的父亲。周边那些人听到这儿,都开始骂开了,说那老乞丐死的活该。明明家里那么有钱,还要装乞丐骗取别人的同情心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就算是装乞丐骗人,昨天下那么大的雪也应该是回家里歇着,怎么可能大半夜还在外面呢?真正的乞丐,那么大雪都没冻死,都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躲着。我不信这个装乞丐的老爷子不懂得这个道理,好好的家不回,大半夜的在外面受那份罪。

    警察弄清楚情况之后,知道他们不是来闹事的,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松懈了下来。让来人赶紧把尸体搬走,连带着那个古旧的座钟也一起带走。警察说那假扮乞丐的老人死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的攥着这个古旧的座钟。

    对于这座钟的来历,中年人也不清楚。当他把那盖着的白布揭开,看到老人的那张脸的时候,我的心跳加重了两拍。那老人脸上的表情很安详,竟然还在笑。旁边的人都说老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,但是死的不受罪。可是我看到这脸上的笑,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,就好像在对我说下一个就是你一般。

    我还是没有从中年人手中把那古旧座钟拿过来,即使出了很高的价格,那中年人也不肯卖给我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年人带着古旧座钟开车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想到那个座钟的厉害之处,我立刻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跟在了中年人的车后面。中年人的车,拉着老人的尸体一路奔向了殡仪馆,我也在殡仪馆的门口下车了。找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问了一下,得知老人明天才会火化,今天会在殡仪馆待上一夜。

    我知道,今天晚上就是我的机会,能够把这古旧座钟拿回来的最后机会。万一那中年人明天吧座钟跟着尸体一起烧掉了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看了看天色,已经到了中午,太阳微弱的温度让雪一点一点的融合,气温变得比昨天下雪时候更加的冷。回到家里吃完午饭之后,我就一直在准备着晚上的事情。

    等到天快黑的时候,跟我妈说王欣喊我去打麻将。听到我的这个借口,我妈恨不得当时就把我推出门,不过当我刚跨出门口的时候,我妈又把我拽回来好好打扮了一番。见我妈这样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大学还没毕业,都想着赶紧给我娶媳妇儿了。

    等到出门好长一段路,我才敢把帆布包从衣服里面掏出来。就在我刚把帆布包掏出来的时候,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一般。打开帆布包一看,罗盘的指针不停的左右小范围急速来回偏转,那速度让整个罗盘都在震动。而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,正是那殡仪馆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我吓了一大跳,赶紧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殡仪馆的方向而去。殡仪馆离县城有一段距离,司机到了殡仪馆外围两百多米的时候死活不往前走,说那边不吉利。没办法了,我只好付了钱下车,最后的这几百米我自己走过去。

    刚刚看到殡仪馆的墙,就见一抹白影飘了进去。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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